“嗯。”
“这说明他吸取了上次的教训。他知道碰我等于碰你的逆鳞。所以他换了策略。”
傅砚辞的目光沉了。
“你想说什么?”
“我想说,他在成长。每失败一次,他就变得更谨慎。下一次他出手的时候,可能比这次更难防。”
傅砚辞没有反驳。
他伸出手,把许南嘉的手握住了。
掌心干燥,温度偏高。
“南嘉,不管他变成什么样,有一件事不会变。”
“什么?”
“他永远是一个人在打仗。”傅砚辞的拇指在她手背上压了一下,“我不是。”
许南嘉看着他。
三秒。
“傅砚辞,你这个人,偶尔还是挺会说话的。”
“偶尔?”
“对。大部分时候你就是个闷葫芦。”
傅砚辞的手收紧了一度。
没有反驳。
窗外的月光铺在书房的地板上,安静静的。
许南嘉忽然开口:“砚辞。”
“嗯?”
“他下一次出手,你觉得会选什么时机?”
傅砚辞的手指在她掌心里停了一拍。
他没有回答。
但两个人都知道答案。
她生产的时候。
那是他们最脆弱的时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