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“不要。”傅砚辞的拒绝很干脆,“南嘉现在的精力应该放在养胎上。这些事我来处理。”
陆衡和赵薇然同时点头。
“傅总,还有什么指示?”
傅砚辞拿起桌上的咖啡抿了一口,放下。
“陆衡,安排人盯着傅安泽的资金流向。他找齐鸣不可能不花钱,这笔钱从哪里走的,走了多少,我要看到明细。”
“明白。”
“赵薇然,公关预案三天之内给我初稿。”
“没问题。”
两个人转身往外走。
走到门口的时候,傅砚辞的声音从背后传过来。
“赵薇然。”
她回头。
“这件事的保密级别是S。你的团队里只能有两个人知道具体内容。”
“明白。”
门关上了。
傅砚辞一个人坐在办公室里,手指在桌面上无声地敲着。
他不知道傅安泽具体会在什么时间点动手。
但方向他看得清楚。
舆论。血统。产期。
每一个关键词都指向许南嘉最脆弱的时间窗口。
他拿起手机,给顾明宴发了一条消息。
上次的鉴定报告,出一份正式的法律公证文件。尽快。
顾明宴回得很快。
三天内给你。要几份?
三份。一份存傅氏法务,一份存你那里,一份我自己留。
了解。放心。
傅砚辞锁了屏幕,把手机扣在桌上。
窗外的天际线上,帝都的高楼在午后的光线里排列着。
他的保护网在收紧。
而他太的保护网,也在同步运转。
只是两个人都没有告诉对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