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安泽的手指在屏幕上停了很久。
最终他打了一行字。
嫂子，你赢了。你比我想的厉害得多。祝你生产顺利。
发送。
消息发出去之后，他把手机收起来，拖着行李箱继续往前走。
安检口排着长队。傅安泽站在队伍里，目光平视前方。
五分钟之后，手机在口袋里震了一下。
他没有立刻看。
直到过了安检，走到候机厅，找到自己的座位坐下来，他才把手机掏出来。
许南嘉的回复。
只有一个字。
好。
傅安泽盯着那个字看了很久。
然后他锁了屏幕，把手机放进外套口袋，靠在椅背上闭上了眼睛。
中午十二点十五分，飞机准点起飞。
傅安泽坐在靠窗的位置，看着窗外帝都的天际线一点一点缩小，最终被云层吞没。
他没有回头。
下午两点整，陆衡给傅砚辞发了一条消息。
傅安泽已经登机。目的地温哥华。
傅砚辞正在办公室里批文件。他看了一眼消息，把手机放到一边，继续签字。
陆衡的第二条消息紧跟着来了。
齐鸣那边的材料全部接收完毕。两百一十七个账号的管理权限已经移交给我方技术团队。攻击性文章的底稿六篇，全部作废。
傅砚辞签完最后一份文件，放下钢笔。
他拿起手机，回了两个字。
收到。
然后他打开和许南嘉的对话框，打字。
他走了。
许南嘉的回复来得很快。
知道了。
傅砚辞看着屏幕，嘴角动了一下。
他关掉手机，站起身，走到窗边。
下午的阳光透过落地窗照进来，在他脚边投下一片光斑。
帝都的天空很蓝，没有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