关掉面板，掀开被子坐了起来。
窗帘外已经泛起浅金色。
身旁的位置空着。
她拿起手机看了一眼，六点十分。
楼下传来轻响，傅砚辞正在客厅走动。
许南嘉换好衣服下楼。
傅砚辞站在餐桌旁，一手端着黑咖啡，另一只手翻看手机里的邮件。
听见脚步声，他抬头看过来。
“醒了？”
“结果出来了。”许南嘉走到对面坐下，两只手搭在桌上。
傅砚辞放下咖啡杯，看着她。
“怎么样？”
许南嘉先在脑子里过了一遍说辞。
系统的事不能说，但结果可以换一种方式传达。
“宝们的早教评估测评结果出来了。”她说，“两个都是天赋型选手。”
傅砚辞端杯子的手停了停。
“具体呢？”
“时晏是逻辑思维方向。”许南嘉说，“空间感知和序列排列能力都远超同龄水平，评估机构给了最高等级的评分。”
傅砚辞脸上没什么变化，不过唇角往上抬了一下。
“时棠呢？”
“艺术感知方向。旋律记忆和音色辨别都到了顶格。”许南嘉看着他的表情，“评估报告的原话是，这种双胞胎同时在各自领域达到最高评级的情况，极其罕见。”
傅砚辞喝了口咖啡，隔着杯沿看她。
“评估机构是哪家？”
“我找的是宋医生推荐的国际早期发展研究中心。”许南嘉说得很顺畅，这套说辞她早就准备好了，“线上远程测评，不涉及孩子的个人信息外泄。”
傅砚辞把杯子放回桌上。
“接下来怎么安排？”
“八个月开始做针对性训练。”许南嘉说，“时晏那边引入拼图和形状配对，时棠增加音乐环境的丰富度。但都不能过度，每天控制在十五到二十分钟。”
傅砚辞听完，在桌上敲了两下。
“天赋再好也要踏实教。”他说，“别让他们骄傲。”
许南嘉看着他。
这个男人，他以为的最高等级是普通早教机构给出的评分。
他不知道系统数据库里那个万分之一的概率意味着什么。
更不知道那个永久被动的天才双子光环。
“放心。”许南嘉说，“我不会揠苗助长。”
傅砚辞看了她两秒，起身绕到她身后，把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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