生日。”
“男孩女孩?”
“龙凤胎,一儿一女。”
老太太这回是真笑了,眼角的皱纹都舒展开了。
“好,好。你爹要是还在,得高兴成什么样。”
她伸过手,拍了拍傅砚辞搭在膝盖上的手背。
“砚辞你放心。你爹在的时候救过我老伴的命,这个恩情我胡家三代人都记着。谁来找我谈我都不卖。傅致行想拿钱收买我?让他趁早死了这条心。”
傅砚辞站起来,朝她弯了弯腰。“谢胡奶奶。”
“别谢我。”老太太挥了挥手把他往门口赶。“下次来把孩子带上让我看看,光说不带人来算什么?”
“下次一定带。”
傅砚辞出了胡家大门,陆衡的车就停在巷口的槐树荫下。他拉开后座车门坐进去,陆衡从副驾转过头来。
“怎么样?”
“胡家稳了。”
陆衡整个人松下来,靠回了椅背上。
“另外两家怎么办?”
傅砚辞降下一点车窗,巷子里的槐花香混着热气飘了进来。他看着后视镜,巷子又窄又长。
“一个谈,一个敲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