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南嘉到刘瑞芳家楼下时是下午两点五十分,比约好的时间早了十分钟。
保镖把车停在小区门口,发动机还开着。许南嘉推门下车,风里还能闻到一点桂花味。肚子里的三个孩子动了一下,她按着小腹站了几秒,随后往单元门走。
刘瑞芳住在老城区,一栋九十年代的居民楼,五楼,没有电梯。楼道里的声控灯时亮时灭,许南嘉走得不快,到门口时呼吸还算平稳。
她刚敲门,门就开了。刘瑞芳应该一直在里面等着。
刘瑞芳穿着素色家居服,头发用黑色皮筋盘在脑后。五十出头,脸上没太多皱纹,只是眼下的疲态很重。
“来了,进屋坐。”
刘瑞芳让开位置。许南嘉换鞋进门,客厅不大,东西收拾得整整齐齐。茶几上放着两杯花茶,还冒着热气。
两人隔着茶几坐下。
刘瑞芳没开口,只看着她。
许南嘉喝了一口茶,把杯子放回去。平日里那点温和的笑意也收了起来。
“刘姨,今天我不绕弯子了。”
“我之前跟您说过我在做一个关于民营医疗的专题调研,您还记得吧?”
刘瑞芳点头,双手放在膝盖上,没有碰面前的茶。
“那是假的。”
许南嘉说得很慢,给刘瑞芳留出了反应的时间。
“我真实的身份是傅砚辞的妻子。十年前在明德医院急救室里的那两位伤者,傅致远和他的妻子林芝,是我丈夫的父母。”
刘瑞芳没说话。
楼下有个孩子在喊妈妈,隔着窗户听不太清。刘瑞芳往后靠了靠,手也跟着收紧。
“你是……傅家的人。”
“是。”
刘瑞芳低头看了看许南嘉微微隆起的小腹,过了几秒才重新看向她。那张脸上除了吃惊,还有些说不清的明白。
“我就说。”她开口了,声音比刚才低了半个调。“你一个做调研的姑娘,怎么会对十年前一个已经注销的医院的急救记录那么上心。问的问题一个比一个细,细到连当晚值班护士的排班表都要。”
许南嘉没有接话,等着她继续说。
“我猜过。”刘瑞芳把手伸向茶杯,碰了一下杯壁,又收了回去。“但我没敢往那个方向想,因为太怕了。”
“刘姨,我理解。”
“你不理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