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您心里清楚。”
“清楚什么?”
“清楚它是证据。清楚有一天会有人需要它。”
刘瑞芳望着她,嘴唇动了动,最后什么也没说。
许南嘉又往前坐了些,伸手盖住刘瑞芳放在茶几上的手。
“刘姨,我不会跟您说什么大义或者正义之类的空话。我只跟您说一个事实。”
“十年前那天晚上如果您多坚持一步,我丈夫的父母可能还活。但我不怪您,因为您当时的处境我完全能理解,一个人在那种情况下选择自保是人的本能。”
刘瑞芳的手颤了一下,眼睛又红了。
“但今天的情况和十年前不一样了。”许南嘉加重了语气。“我们有完整的证据链,您的证言是最后一块拼图。帝都最好的刑事律师团队已经介入了,从您同意作证的那一刻起,您和您家人的人身安全由我和傅砚辞全面负责。”
“他一个人的势力覆盖得了多大范围?”刘瑞芳还是放心不下。“孙明哲不是普通人,他在帝都经营了几十年。”
“刘姨。”许南嘉笑了一下,语气很笃定。“您知道傅氏财阀的体量吗?孙明哲在傅砚辞面前就是一只蚂蚁。他能做的事情傅砚辞十倍百倍都能做到,而且做得更干净更彻底。您信我这个人也好,信傅家的实力也好,只要您开口作证,这辈子没有人能动您和您的家人。”
刘瑞芳抽回手,扶着沙发站起来,走到了窗边。
她背对许南嘉站了很久,中间几次抬手擦脸。
许南嘉没有跟过去。她坐在原处等着,一只手放在小腹上。三个孩子这会儿都没再动。
楼下有人在下棋,棋子落在棋盘上的声音一下接一下。
“我女儿今年大三了。”刘瑞芳背对着她开口。“学的护理专业,跟我当年一样。她跟我说她以后想进三甲做手术室护士。”
“我每次听她说这话心里就发慌,因为我知道这个行业里有些东西是她不知道的,有些人是她不该碰到的。”
说完这些,刘瑞芳转过身。脸上的泪已经擦干了,神情也没刚才那么慌了。
“好。”
她说得很轻,却没有犹豫。
“当年的事我背了十年的良心债,是时候了。你告诉我什么时候去哪里,我把我知道的全部说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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