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四十分钟,厂长就带着钱和票回来了。
一千块钱,还有不少实用的全国通用票据,不可谓不尽心了。
泠月跟着厂长迅速办理了转让手续,然后回到办公室。
想到家里的房子,泠月又道:“叔,我这还有一件事要麻烦您。”
厂长诧异,还能有什么事,便问:“什么事,你说。”
泠月:“就是我家现在住的那套房子,之前我打扫卫生的时候看到证明上面写的是我的名字,
现在我都要下乡了,短时间内肯定回不来了,就想着把房子租出去,在乡下也好有个进项不是。”
厂长这才想起来,当初他们家的那套房子,也是作为补偿给了这孩子的。
就是为了防止刘红改嫁,把房子占为己有。
如今这孩子要把房子租出去,看样子真的被那一家子伤透了心。
现在谁家的住房都不富裕,赵建国的那套房子是独立的小院子,一间客厅,三间卧室,外加一间杂物间和一间厨房。
想到自家已经两个娃的大儿子一家,小夫妻俩是双职工,到现在还在跟他们一大家子挤在一起。
虽然他们家房子也不小,可奈何人多啊,一来二去,可不就是连下脚的空都没有了吗。
若是把这房子租下来,家里的住房也能宽敞一些。
最终在商量之后,厂长以每月五块钱的租金把原主的那套房子租了下来。
定好之后,泠月便静静地坐在办公室里,等着厂长将刘红喊过来解决之前的问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