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身材丰腴却不臃肿,该有肉的地方一点不少,胸脯把衬衫前襟撑得鼓鼓囊囊,侧面看过去曲线饱满诱人,腰肢却收得极细,掐在裤腰里盈盈一握。
臀部在西装裤里绷出圆润挺翘的弧线,两条腿笔直修长,整个人往那儿一站,就是那种让男人移不开眼的成熟韵味。
每次她俯身办公或者弯腰拿东西,估计都能让男人心痒半天。
"秀秀姐。"
李钢炮憨憨一笑,继续装出那副懵懵懂懂的样子,"村长说让我住这儿后院宿舍,我没地方去了。"
谷秀秀眉头一皱,显然已经听说了拆房的事。
她把豆浆放在窗台上,走过来接过他手里的破袋子,轻轻叹了口气:"走,我先带你去看看那屋。好久没住人了,估计落了不少灰,得好好收拾。"
宿舍在后院,不大,也就十来平方,一张铁架床靠着北墙,弹簧床垫上落了一层灰,书桌抽屉开着,里面塞了几张旧报纸,窗户玻璃碎了一角,用牛皮纸糊着。
墙角结着蛛网,地上散落着干透的泥巴和稻草茬子,空气里一股霉味。
谷秀秀撸起袖子就开始干。
先从门后找了把扫帚把地扫干净,蛛网挑下来,又端来水盆和抹布擦桌子擦窗台。
她干活利索,动作麻利,弯腰擦床栏杆的时候衬衫下摆从裤腰里扯出来一截,露出一小段白嫩的后腰,腰窝浅浅的,随她动作若隐若现。
那截腰肉在晨光里白得像嫩豆腐,皮肤细腻。
李钢炮靠在门框上看着,心里暖烘烘的。
这三年,除了他死去的爹妈,就数谷秀秀真心对他好。
他傻那会儿,村里人人都嫌他脏、嫌他晦气,只有谷秀秀不嫌弃,隔三差五给他送米送面,还帮他跑了好几趟镇上办低保。
有一回他发烧,谷秀秀亲自熬了姜汤端到他炕头,喂他喝完才走。
"秀秀姐,我自己来吧。"他走过去要抢她手里的抹布。
谷秀秀直起腰,擦了把额头上的汗,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:"行啊钢炮,现在知道心疼人了?比去年强多了。"
说着打量了他几眼,忽然觉得这傻小子眼神里那股劲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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