晃来晃去,你让我怎么想?"
刁月蓉被他逼得后退了半步,后背抵上冰冷的灶台。
她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汗味男性气息,心跳得厉害,嘴上却不肯服软:"你敢动我一下,我明天就搬出去不给你做饭了!"
李钢炮忽然笑了,退开一步摆摆手:"跟你开玩笑的,瞧你吓的。赶紧洗菜做饭吧,饿死了。"
刁月蓉松了口气,却发现自己的手心全是汗。
她低头继续洗菜,耳根烧得通红,心里砰砰跳个不停。
就在这时院门被人叩响了。
刁月蓉如蒙大赦,赶紧跑去开门。
门外站着一个穿着白色衬衫的年轻女人,皮肤很白,五官精致,浑身透着股大城市里才有的书卷气。
"温姑娘?"刁月蓉愣了愣。
温白舒点点头,目光越过她朝院子里望:"李钢炮在吗?我有事找他。"
李钢炮从厨房走出来,看见温白舒眉头微微一皱。
这女人几天前从省城来的,见识他的牛逼,非要拜师学艺,发扬中医为医学献身。
当时他嫌烦随口提了几个苛刻的条件。
不许质疑他任何安排,不许催他教东西,教不教全看他心情。
原以为能把这心高气傲的女博士气跑,谁知道她还真住下来了。
"今天下雨没干活,你在家怎么不喊我学东西?"
温白舒推了推眼镜,语气里带着压抑的不满,"我等了整整一天。"
李钢炮皱眉看着她:"当初收你的时候怎么说的?我说了,不许有任何质疑我的声音。你是我徒弟还是我师父?我什么时候教、教什么,那都是我说了算。"
温白舒抿紧了嘴唇,清秀的面庞绷着,却不敢再反驳。
李钢炮上下打量她一眼,忽然说:"不过你今天既然来了,就跟我进屋吧。正好教你点东西。"
"什么东西?"温白舒眼睛一亮。
"推拿治疗。"李钢炮转身往卧室走,"尤其是妇科方面的,乳腺结节、宫寒、月经不调,这些你用西医治不好,我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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