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们幸福。我、我……要回家吃饭了。”
说完,她失魂落魄地飘走了。
包厢的门缓缓关上,发出一声轻响。
沈雨棠立马撒开手,嫌弃地推了推他。
“可以了,怎么样,不错吧?”
贺烬意犹未尽地坐回沙发上,身体陷进柔软的皮质沙发里,双手搭在扶手上,姿态松散得像一只餍足的豹子。
“嗯,演得挺好。”
沈雨棠走到他旁边,“你明明可以直接让人把她赶走,为什么要这么做?”
贺烬:“她贼心不死,况且是合作方的掌上明珠,不好弄僵。”
沈雨棠“哦”一声。
庄萝浑浑噩噩离开之后,猛然想起自己的手包没拿!
她只好又折返回去,悄悄摸摸摁下门把手,推开一条缝隙。
厢门动了动,发出细微的金属摩擦声。
沈雨棠听见动静,以为她还没死心,直接干票大的,干脆利落地坐在贺烬大腿上。
柔软、娇嫩,最敏感的地方。
就这么,精准地坐在男人的……
轰——
如全身血液逆流,身体每一根神经都被刺激到疯狂。
贺烬忍不住闷哼一声,喉咙深处发出轻微而性感的低喘,喉结狠狠滚动,有股说不上来的野欲。
沈雨棠没察觉到他的异常,在他胸口上轻轻一捶,嗓音甜软:
“哥哥,都怪你上次不戴T,万一我怀孕了怎么办?”
贺烬声音很哑,像是被人掐住了喉咙,“怀了,那就生下来。”
声音不大不小,刚好门外的人能够听得一清二楚。
庄萝崩溃地瞪大眼睛。
她脸上血色尽数退散,天都塌了。
什么?!
不戴T!
贺烬,居然是这种不负责的渣男!!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