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借力一跃,就被贺烬轻松带上去,稳稳当当坐在他的前面。
坐在他的怀里。
狭小的马背,距离迫人。
她的后背完完全全紧贴着他温热坚实的胸膛,两人身形紧密相贴,没有一丝缝隙。
男人身上清冽的草木气息混着淡淡的冷香,滚烫的体温透过薄薄衣料层层浸透。
浓烈的、专属他的压迫感与温热感,密密麻麻笼罩着她。
沈雨棠浑身瞬间绷紧,下意识攥紧身前的马鞍。
“那个……我还是自己骑吧?”
身后的人手臂微收,温热的小臂轻轻圈住她的腰。
“你要是摔跤了,我爸妈知道非得揍死我。”
贺烬低头,薄唇堪堪悬在她耳廓旁,问:
“何况,跟我在一起,不好吗?”
“……”
什么,在一起。
啊啊啊。
还有,他的嘴唇,离她耳朵那么近干什么!要干什么!!
沈雨棠内心有点崩溃,
“卧槽!”不远处的周鹤呆呆望着这一幕,震惊得几乎失语。
只见贺烬抱着沈雨棠就这么策马走了。
表情还那么宠溺,那么暧昧。
我请问呢!
死对头是这样的吗???
猛然间,周鹤像是被打通任督二脉,连忙扯住凌之白的衣服,恍然大悟道:
“大白,你有没有发现贺烬和沈雨棠之间很不对劲啊!!!”
凌之白用一种看智障的眼神瞥他一眼,“你才发现啊?”
周鹤:“我现在严重怀疑烬哥喜欢她,啊啊啊啊!”
“……”凌之白还是那句,“你才发现啊?”
“卧槽了,太子爷发情原来是这样的。话说你早知道为什么不告诉我啊?还是不是兄弟了?还有,你特么什么时候知道的?”
“好几年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