信啊,她都这么主动扑上去了,贺烬还能拒绝她。
沈雨棠双手撑在贺烬两侧,朝他吻去。
哪料,贺烬从后捏住她的脖颈,像拎住一只不听话的小猫,将她拎远了些。
男女体力悬殊,沈雨棠连强吻他都做不到。
贺烬眼睛发红,下颌绷得发颤,竭力压下体内疯狂窜动的情绪:
“沈雨棠,冷静一点。”
“可是我冷静不了,”沈雨棠眼眶更加湿润,“哥哥,贺烬哥哥……”
但任她怎么撩,贺烬始终无动于衷。
沈雨棠心中酸涩到说不出话。
他果然是不喜欢她吧!
车停。
贺烬抱起她,大步流星走上楼。
沈雨棠窝在他怀里,声音闷闷的,从他胸口传上来:
“我想去你房间,睡你的床,可以吗?”
贺烬克制地滚了滚喉结,声音格外沙哑,“不可以。”
一滴泪悄然从沈雨棠眼角滑落,黑长的睫羽被泪水打湿。
“哭什么?”
沈雨棠吸了吸鼻子,声音带着哭腔,像隔着一层雾:“就要去你房间……”
贺烬的卧室内。
私人女医生已经准备好一碗汤药。
“接下来她会感受到困意,只要睡醒就好了。配方很温和,没有任何副作用,您可以放心。”
“好的,”贺烬说,“多谢。”
沈雨棠喝完药,躺在贺烬的被窝里,安静地闭上眼睛。
深灰色的床单,黑色的被套,枕头上全是贺烬身上的味道:薄荷冷香,像夏日的凉风。
好舒服。
等到私人医生离开后,贺烬才进浴室打开冷水。
在里面待了不知道多久。
他冲完澡出来时,天更暗了。
窗帘半掩着,透进来的光很少,房间里昏暗而安静。
沈雨棠闭着眼睛,似乎已经睡过去。
贺烬站在床边,沉默望着女生的睡颜,粗粝的手指落在她细腻粉唇上。
但只是片刻,他就收回手。
夜深人静。
贺烬在床边简单地打了个地铺,从衣柜里拿出一床新被子铺在地板上,又取出一个枕头。
快要入睡时。
一只柔软的小手,突然勾住他的脖子。
黑暗中,沈雨棠压在他身上,嗓音软绵绵的。
“哥哥,你是不是不行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