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剩下的话,贺烬没再说出口,转而更加深入地吻住她。
做完这个梦,他醒来时冷汗涔涔,与以往所有做过的梦都不一样。
凌晨三点。
没人知道,他偷偷进了沈雨棠房间,确认她完好无损地躺在床上后,连夜订机票飞去H市码头。
他没有去过H市码头,但不论是布局、还是地形,实际环境都跟梦里的场景一模一样,一丝不差,让人毛骨悚然……
听到这里,沈雨棠一下子就愣住了,脑袋里“轰”地一声炸开。
想说些什么,可贺烬却亲得更狠了,越来越炽热、霸道,让她无法动弹。
他好像在害怕失去什么。
更衣室里的空气黏腻得发烫。
沈雨棠被抵在铁皮柜门上,后背贴着冰凉的金属,前面是他灼热的胸膛,冰与火交织成一种奇怪的战栗感。
怎么办,贺烬压得实在是太紧了。
沈雨棠脸更加滚烫,甚至感觉他那有力的肌肉,都压到她的胸了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