车,却发现车门被锁了,怎么也不打开。
回头,贺烬半张脸浸在阴影里,眉骨的阴影落在眼窝,将他那双桃花眼衬得格外深邃而幽暗。
他终于绷不住了,带着委屈和控诉,一字一顿:
“我不开心。”
这副表情,真得很像一只傲娇又失落的大狗,耷拉着耳朵,委委屈屈的。
沈雨棠忍不住唇瓣勾起。
贺烬幽幽瞥她一眼,“你笑什么,快来哄我。”
“好好好,哄你。”沈雨棠顺着他的毛哄,“是不是因为宋青越?先说好,我跟你一样,八百年没见他了,我也是对他没那方面的想法。你又在吃哪门子的醋呀?”
贺烬靠在驾驶座上,长腿微微曲着,手臂搭在方向盘上。声音闷闷的,很不爽:
“不喜欢他,还对他笑得那么开心看干什么?”
沈雨棠莫名其妙:“谁笑得开心了?”
“你,在走廊里的时候,我亲眼看见了。”
沈雨棠无语:“我那是突然想到你以前教我游泳,才笑的好吧。”
某男的心情似乎好了一点,桃花眼微微眯起:“真的?”
“我骗你干嘛。”
“那你还夸他游泳厉害?”
“……”
这男人怎么这么难哄的?
沈雨棠正思考呢,忽然,男人朝她倾身,有力的小臂就这么紧紧圈住她的腰。
她整个人被从副驾驶座上捞了起来,腾空一瞬,然后稳稳坐在他的腿上。
沈雨棠双手抵在他温热的胸膛前,耳根瞬间红了,“你干什么!”
贺烬低声说:“吻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