顺的未婚夫啊!”
“就是,我也看见了,是傅寒生先动手的,贺烬明明那叫正当防卫。”
沈雨棠跑到贺烬身边扶住他,心揪成一团,“你怎么了?疼不疼?”
贺烬闷哼一声,眼底流露出几分破碎的脆弱:“好疼~”
莫名有一股绿茶味。
明明到处都是破绽,可沈雨棠却相信了,当即弯腰架住他半边胳膊,搀扶他起身。
“贺烬,我们回家。”
贺烬半边身子软软倚靠在她肩头,像只受伤的小动物,温顺低应:“嗯,你带我回家。”
“不、不要……”傅寒生嘶吼出声,他孤零零瘫坐在冰凉地面,下巴布满青紫淤伤,唇角裂开一道伤口,温热的血迹顺着下颌缓缓滑落。
望见沈雨棠搀扶贺烬离开的背影,傅寒生心口的痛楚如同坠入万丈冰窟,冻得四肢发麻。
他艰难出声,喉咙深处漫开血腥味,声音沙哑无力:
“沈雨棠,沈雨棠……你看看我,你再看我一眼啊……”
傅寒生一遍又一遍喊她的名字,期盼着她能够回头、能够心疼他。
以前他哪怕破了点皮,沈雨棠都要心疼地给他贴创口贴,要给他抹药膏。
可现在。
沈雨棠却连看都不看他一眼了。
傅寒生眼睁睁看着她一点一点消失在转角处,通红的眼睛里终于抑制不住冒出晶莹的水光。
“沈雨棠……”
原来她真的,不喜欢他了。
她不要他了。
傅寒生狼狈地闭上眼睛,曾经的高高在上和不屑一顾瞬间荡然无存,只留下铺天盖地的卑微和痛苦。
他好后悔。
他真的,好后悔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