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来什么呀,哥哥,我今天生理期哦~”
贺烬手指顿住,唇边的笑容也缓缓消失了,“我怎么记得是在后天。”
“提前来了呗。”
“第几天?”
沈雨棠仰起小脸,口吻有恃无恐:“第一天喔~”
好半晌,贺烬喉间溢出一声冷笑。
“呵。”
难怪今天敢这么主动热情地撩他。
合着原来有挡箭牌,吃准了他不会乱来。
沈雨棠得意地哼哼两声,撑着他的胸膛想挪回副驾驶。
谁知她身子刚往后退了半寸,就被男人长臂一捞,重新牢牢圈回自己怀里,半点不给逃脱的余地。
贺烬低头,轻轻咬住她的耳朵,滚烫浓郁的气息铺天盖地笼罩住她:
“我就··,不··。”
……
这几天生理期。
沈雨棠没少明目张胆地撩贺烬。
主动吻他、钓他,似有若无地勾着人,吃饭的时候还故意用脚尖勾他的腿试探。
“哥哥。”
每当贺烬墨色眼眸翻涌浓重欲念,沉沉锁定她时。
她就故作无辜地眨眨眼,“怎么啦?”
看着男人压抑难耐,狼狈去浴室洗冷水澡,她才心满意足,捂嘴偷笑。
但这样的好日子过的不长。
生理期一过。
沈雨棠就心虚地躲在房间不肯不出来了。
可最终,还是被贺烬摁在沙发上狠狠欺负,将前些日子所有的隐忍尽数讨回。
他很凶。
沈雨棠根本顶不住,浑身软趴趴的,眼睛雾气迷离,像只被欺负的小猫:“贺烬……”
男人却没有半分心软,低沉嗓音裹挟浓浓的压迫感,在她耳边响起:
“你再撩一个试试看?”
沈雨棠唇瓣微张,呼吸还是很乱。
到最后。
她抑制不住呜咽两声,嗓音染上浓浓的哭腔:
“错了错了,呜呜……”
贺烬真的不好惹。
还很不好哄。
沈雨棠也不知道哭了多少回,才勉强把贺烬给哄好……
毕业后没多久。
沈、贺两家父母商议,让沈雨棠跟贺烬搬家,换个市中心风景更好、位置更佳的地方。
沈雨棠跟贺烬一起整理东西的时候。
忽然,“啪”地一声。
一个老旧的相框从层架滑落摔在地板。
同时,一张折叠的小纸条随着震动,从夹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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