紧绷,掌心悄然收紧,沉稳的眉眼深处,藏着一丝难以掩饰的紧张与忐忑。
他的目光稳稳定格在远处紧闭的院门之上,视线凝定,纹丝不动,整个人如同一尊沉静的石像,将所有的担忧、期盼、焦灼,尽数压在心底,化作一片死寂的沉默。
沉默,是他数十年唯一的抗压方式,也是秦家主家最厚重的担当。
距离秦煜不远处,雕花廊柱之旁,秦峰静静立在原地。
他是秦煜之子,秦家嫡子,也是今日即将迎来子嗣的新晋人父。
相较于父亲的沉稳内敛、喜怒不形于色,秦峰的情绪早已难以压制,尽数流露在身形动作之间。
他没有静坐等候,只能靠着不停踱步,缓解心底翻涌的焦灼。
来回踱步的幅度极小,不敢闹出半点动静惊扰屋内,可脚步起落的频率极快,足见他心神早已纷乱如麻,忐忑到了极致。
他的修为尚浅,修行之路尚浅,阅历不足,心性远不如父亲历经风雨、坚如磐石。
面对妻儿安危的未知等待,他根本无法做到淡然沉静,满心都是忐忑、担忧与期盼。
他一遍遍地踱步,每一次抬手、每一次止步,目光都会下意识遥遥望向那扇紧闭的房门。
门内是待产的妻子,是尚未出世的孩子,是他此生最牵挂的两个人。
一遍遍凝望,一遍遍期待,一遍遍担忧,又一遍遍落空。
不知来回踱步了多少遍,急促的脚步终于缓缓放缓、直至彻底停下。
“淡定!看你这个样子,哪有点秦王的气质?”秦煜有些恨铁不成钢的呵斥道。
但事实上,他不停跳动的眉头也显示着他内心的不安。
没办法,毕竟秦家一直都是单传。
这个血脉至关重要。
秦峰脊背微绷,身形定格在廊柱之旁,目光死死锁定那扇隔绝内外的木门,喉结微微滚动,单薄的唇瓣轻轻颤动。
心底万千话语、万千问询、万千担忧,到了嘴边,最终尽数硬生生咽了回去。
所有的焦灼只能自己扛着,所有的等待只能自己熬着。
庭院彻底陷入死寂,唯有秋风簌簌,叶落轻响,衬得这片等候愈发压抑漫长。
时间一分一秒缓缓流逝,慢得极致,熬得人心发慌。
不知过了多久,那扇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