行。我要求不多。”
顿了顿,李敬安又说:“我自己就不要大衣了。我就想着,能打头老虎就好——皮我留着摆家里做个纪念,虎骨还能入药泡酒喝。”
李敬安说着说着就滔滔不绝起来,而矿上的众人已经听傻了。
紫貂皮做大衣也就算了——银狐有多稀有?这个年月已经非常少见,上哪儿给你弄去?还老虎?前几年就已经不让打了!
众人面面相觑,所有的目光都集中到了刚才还拍胸脯吹牛的矿长身上。
矿长对着投来的目光,尴尬地笑了笑,头皮发麻,心里暗骂:这北京来的李敬安,你还不如直接把我的皮扒了算了!
矿长心里一阵无奈。他们可比不上本溪钢铁厂——人家厂长是副部级。而他自己这点小胳膊小腿,怎么敢得罪李敬安?
毕竟,李敬安的背景,随着他到来,本溪钢铁厂已经跟矿上通过气了:有冶金部直管他们的副部长当靠山,还有京城市委的大领导当岳父。这样的人,谁也得罪不起。
矿长脑袋里一个劲儿地快速转动,加足马力琢磨着该怎么应对,才能让李敬安满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