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一架战机受伤后迫降的报告都没有。
那些战机，就像被一张巨大的嘴巴，给一口吞了下去。
哪怕一点回音都没有留下。
“八嘎。”
“你们全是一群废物。”
多田骏一拳头砸在桌子上，搪瓷缸子跳起来翻了半圈，茶水淌了一桌子，
听到发怒的声音。
在走廊的深处，也传来特高科的科长脚步声，从慢走变成了快步。
紧接着，有人推开了门。
他的脚步声，带着一种急促到几乎失控的速度。
那双皮靴，踩在木地板上的声音很是沉重，像是每一步都在用力提醒自己还活着。
这时候。
松田一郎抬起头看向门口，瞳孔微微缩了一下。
刚刚进来的是特高科科长佐藤正中。
他的军帽歪着，领口的扣子崩了一颗，脸上没有一丝血色。
“佐藤军，你来的正好。”
“有什么最新消息。”
多田骏的声音不高，但是每个字都稳稳地钉进空气里，像往木板上敲钉子。
下一刻。
特高科科长佐藤正中站在门口，立正低头。
等到他的喉结上下滚了两下，终于把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。
“司令官阁下。”
“我军的战斗机，全军覆没了。”
刚刚，他停了一下。
那表情像是要把最后几个字给咽回去，但是还是说出来了。
啪嗒一声。
松田一郎手里的铅笔，掉在了桌面上。
最后滚了两圈，停在一份电报的边缘。
紧接着。
他猛地站起来，椅子向后撞在墙上，发出一声闷响。
“八嘎。”
“佐藤君，这不可能。”
“阳明堡机场，可是出动了二百一十三架。”
“哪怕是遭遇八路军的战斗机拦截，也不可能一架都回不来。”
“佐藤君，你的情报可靠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