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显透出几分心虚。
紧接着，他就矢口否认。
“药水？我啥时候用药水泡砗磲壳了？我就是把它拉上来的时候，它有很多青苔、海草和其它杂质，我叫十几个人拿了把大刷子。”
“把它刷得干干净净，没有药水，只有海水。”
“杨老先生，你信我还是信他？”
杨千斤皱着眉头问：“八一，你说这砗磲壳用药水泡了，可为啥要用药水泡呢？”
牛八一淡淡地说：“这砗磲壳是真的，确实有三米直径，也的确很完整，但远远没有玉石化，只是用一种特殊药水浸泡一个月左右。”
“药水对它产生了一种掩盖作用，或者说化学反应，让它变得像是完全玉化的砗磲。”
这一说，不管杨千斤还是三个专家，都不可思议瞪圆了双眼。
他们异口同声地喊：“啥，还有这么神奇的药水？”
牛八一一点头。
“当然，只不过你们不知道，就现在而言，这种药水，还是比较少见的。”
牛八一说得没错，他毕竟是重生者，对这方面的情况，有所了解。
到了九十年代，砗磲壳备受追捧，特别是完全玉石化的。
哪怕不到一米直径的，都能卖出天价。
所以，就有人想出了歪主意，用一种化学药水来浸泡砗磲壳。
也就近一个月上下，能把它变得完全玉石化。
那个时候的专家，一眼就看得出来，毕竟有经验了。
但现在还是1984年呀。
专家都没见过这种药水，又怎么来判断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