满的心疼与愧疚。
他捧起李清婉的脸,双手拢着她的面颊,拇指轻轻拂去她眼角的泪痕,随即吻了上去。
吻她流泪的眼睛。
吻她濡湿的睫毛。
吻她眼角那一片咸涩。
泪水的味道有些苦,有些涩,沿着他的唇齿蔓延开来,他的心也跟着这点咸涩一点一点地发紧,疼得他几乎喘不上气。
“不准怕。”
赵景琛的唇贴着李清婉的眼睑,声音低沉而温柔,带着几分不容拒绝的坚定:“爱本王这件事,怎么会让你觉得可怕?婉儿,好婉儿,不要怕。”
他的手指穿过她的发丝,轻轻托住她的后脑,深深一吻,深的像是要把她揉进骨血里,再也分不开。
……
翌日下了朝,赵景琛依旧直奔明月居的方向,只是路走到一半,忽然脚步一顿,掉头往梧桐苑去了。
昨夜两人把话说开之后,自是好一番耳鬓厮磨。
与先前那几日只知蛮横索取的欢好不同,昨夜的交颈缠绵,多了几分柔情,多了几分缱绻,更添了几分心意相通的酣畅淋漓。
赵景琛这才算真正尝到了什么叫“食髓知味”,不是身子的餍足,是心里头的满足。
那种只是单单抱着她,听她软声细语唤自己名字的滋味,比什么都要让他上瘾。
赵景琛是个性子极端的人,爱之欲其生,恨之欲其死,从不含糊。
眼下他正是最稀罕李清婉的时候,恨不得日日将她带在身边,时时见着她的面才好。
若无昨夜那番剖白,今日他定是抬脚便往明月居去了,管旁人说什么。
可昨夜她说,他是她唯一的夫。
赵景琛想到这里,脚步便再也迈不向明月居了。
他若真去了,旁人会说她狐媚惑主,会说他宠妾灭妻。
后院那些女子,面上不敢说什么,背地里不知要怎么编排她。
更有甚者,消息传到他母妃耳中,少不得要训斥王妃约束不力,顺带着也会对李清婉生出几分不喜,一个新进门的侧妃,便勾得王爷日日流连,成何体统?
也罢,她满心满眼都是自己,既是一片深情,他自是不好辜负,也该替她着想才是。
赵景琛叹了口气,脚步一转,朝梧桐苑的方向走去。
崔海德跟在后头,先是愣了一下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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