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行。
小邓子站起身来，走到不远处的石桌旁，奶娘正坐在那儿歇息，手里端着杯茶，有一口没一口地喝着。
小邓子一脸为难地凑过去，搓着手，压着声音道：“姑姑，二公子非闹着要出门去找庶妃，奴才怎么哄都哄不住。您看这……”
话音刚落，赵英珏便在花丛那边喊了一嗓子“娘”。
奶娘放下茶杯，有些犹豫地看了看院门的方向。
小邓子连忙提起石桌上的茶壶，又给奶娘续了一杯茶，劝道：“姑姑，算算时间，庶妃也差不多该回来了。二公子想庶妃，人之常情。咱们带着二公子出去迎一迎，说不定刚出院门就碰上庶妃了，就这么一会儿的工夫，能出什么岔子？”
奶娘听了这话，心里头一盘算，觉得也是。
出了西风院，顺着游廊走不了几步，说不准就碰上回来的周庶妃了。
就这么一会儿，应当出不了什么事。
她便点了头：“行，那就带二公子出去迎一迎。”
小邓子连忙上前扶了她一把，顺势将茶杯往她手里一递：“姑姑先喝口茶润润嗓子，不差这一时半刻。”
奶娘本不想喝，被他这么一说，干脆端起茶杯一饮而尽，抹了抹嘴：“行了，走吧。”
小邓子牵着赵英珏的小手走在前面，奶娘跟在后头，三人出了西风院的门。
沿着游廊走了一小段，经过漪涟阁的院墙时，奶娘忽然脚步一顿，面色一僵，手捂住了肚子。
额头上沁出细密的汗珠，脸色发白，嘴唇哆嗦了两下，声音都变了调：“我腹中有些不适……咱们先回去！”
小邓子回头看了她一眼，又看了看兴致勃勃走在前面、小手还举着那株花不肯撒开的赵英珏，脸上露出为难的神色：“可二公子这边……”
奶娘腹痛如绞，实在撑不住了，弯着腰摆了摆手，声音又急又促：“我先回去，你带二公子去寻庶妃！快去，别让二公子走远了！”
说完，她捂着肚子，踉踉跄跄地往回走，她扶着墙根儿一路小跑，转眼便消失在了游廊拐角处。
小邓子望着奶娘的背影跑远了，脸上的为难和恭敬一点一点地收了回去，嘴角浮起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。
他低下头，看着牵着的那只小手，语气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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