追查,也只能算作坊间闲话,抓不到任何实打实的泄题把柄。
风声顺着市井人流,一点点传入一众寒门举子耳中。
不少屡试落第、急于翻身的书生心神大乱,四处打探门路。
人人都打听出,芙蕖县来的跛足书生张瑾之通晓时政,文笔精妙,最擅拿捏朝堂论调。
可张瑾之被柳家麒麟子厌恶一事闹得人尽皆知,这些书生便也不敢成群结伴上门,生怕引人注目,只能挑僻静时辰,独自一人悄悄登门拜访。
最先寻来的是老生周安。
他趁着暮色溜进张瑾之租住的小院,语气恳切谦卑。
“张兄,听闻你眼界独到,今日冒昧前来,只求张兄随手写一篇策论,好让我带回房中学习揣摩,借鉴行文思路。些许银两聊表心意,此事只有你我知晓,绝无第三人听闻。”
张瑾之故作茫然,连连摆手推辞:“在下平日闲时提笔作文,不过聊以度日、消遣光阴罢了,粗疏浅陋,怎敢给周兄这般备考举子作参考?银两万万不敢收,你我不过文士相交、互相研习,谈何酬谢。”
二人你来我往好一番对话后,张瑾之万般为难,才勉强应下,拿出依照前世考题写就的策论交给他。
不过两日,第二名书生趁着夜色孤身到访。
来人叩门时格外小心,进屋后反复确认院外无人,才低声开口:“行舟兄,听闻你文章见识过人,在下想求一篇策论用来研读,还望成全。”
张瑾之依旧摆出懵懂怕事的模样,几番推脱,最后耐不住对方恳切哀求,再度拿出一模一样的文稿。
往后几日,陆续还有三四名心急的举子各自错开时间,独自上门。
每个人的说辞如出一辙,皆是只求范文学习。
张瑾之次次态度一致,不知情、怕惹祸,被再三央求才肯落笔交付,给到所有人的策论分毫不差。
全程都是举子主动求索,他不曾主动招揽半分。
一众登门求稿的书生心中毫无疑虑。
早前张瑾之在京城四处造势、展露文笔之时,便常有士子上门求取文章,彼时众人拜访,也都是以互相切磋、研读学习作为由头。
此番情形与往日别无二致,众人见彼此相继登门求稿,也只当是寻常文士切磋讨教,心中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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