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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德贵送来的奏折也只能她来批,幸好这几个月谢瓴一直在教她,要不然又是两眼一抹黑。
“都是当爹的人了,还这么放纵自己,太医可都说了,最近要……”
话还没说完,便被谢瓴猛地拽入怀中。
她一时不明所以,却还是拍拍他的背,“怎么啦?”
谢瓴的肩背微微发着颤,情绪明显不太对劲。
过了好一会儿,才低低开口,“棠棠……跳崖而亡,是不是很痛苦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