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点拐走妹妹的,看不惯他,情有可原。
谢瓴语气客气,“那边已经备好了瓜果点心,戚四公子不妨带棠棠过去,坐着看。”
戚季昀将戚以棠抱起来,皮笑肉不笑,“那就多谢殿下了。”
“砚之哥哥,加油!”戚以棠被抱着走了,还不忘回头冲他挥手。
谢瓴笑着点头,正要翻身上马,背后就传来一道熟悉的声音。
“大哥,三弟,五弟,我没来晚吧。”
谢景煜不知什么时候到了马球场,一身月白骑装,面带浅笑,看起来温和无害。
一起参加马球的还有不少王侯子弟,见到谢景煜,众人面面相觑。
不是说二皇子中毒后伤了脑子,连字都不认得了,骑马都骑不稳当吗?
连马都驾驭不好,如何打马球?
大皇子皱了皱眉,“二弟,你身体还没好利索,还是在旁边歇着吧。”
三皇子也劝:“是啊二哥,你还是先把身子养好,等会儿要是磕着碰着,父皇怪罪下来,我们可担不起。”
“无妨。”谢景煜道,“最近太医新开了一味药,我喝着已经好了大半,出来活动活动筋骨,对身体也好。
众人惊呼,“竟有如此神药?”
谢瓴扯了扯唇,“听说二哥病后,贤妃娘娘成日诵经念佛,果真二哥身后有神佛护佑。”
谢景煜跟谢瓴目光对上,“怎么,五弟这意思是不信,还是不欢迎二哥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