转眼间,便到了六月十九。
去年太后的千秋宴,谢瓴跟戚以棠之间的关系相敬如冰。
虽也办了宴,但还没过多久谢瓴就离席了,全然把太后晾在一边,只剩下歌舞咿咿呀呀,没什么意思。
今年戚以棠主动揽活,谢瓴自然“妻唱夫随”。
帝王上朝时直接宣布休沐三天,免赋税半年,同沐欣喜。
即便母子关系不咸不淡,这下也给足了太后面子。
京中受邀的官员、命妇早早就开始准备,哪怕宴席是临近傍晚才开,有的住得远的,大清早就得动身。
作为贵妃母家,太傅府自然在受邀之列。
宁霓裳跟着宁婉容上了马车,戚文远同几个儿子要么乘马车在前面,要么骑马护在在旁边。
一家子朝着皇城而去。
马车里,宁婉容看着精心打扮的宁霓裳,心中有些感慨。
自家女儿是要心机有颜值、要情商有颜值的类型,侄女儿的容貌也完全不输,只是……性子太软了些。
“萱娘,今日太后寿宴,京中有头有脸的都会来。”
宁婉容拍拍宁霓裳的手,“到时候你就跟在我左右,稍微看一看。索性还没下定,要是不满意,咱们就再相看旁的,姑母定为你寻一个满意的。”
京中男女不好私底下见面,于是每到宫中大宴,都会带上家中适龄儿女,算是隐形的相看。
要是看对了眼,家中长辈也好走三媒六聘。
这些日子,宁婉容忙活着宁霓裳的终身大事。
太丑的不要,太老的不行,家中妻妾成群的不行,庸碌无上进心的更是走开……
筛了一大圈,最后有两个合适的。
一个是建宁侯的嫡次子,谭修远。
建宁侯府底蕴深厚,曾辅助天子登基,有从龙之功。
谭修远虽只是个次子,但长兄去年意外离世,他本人又争气,世子之位自不用说。
建宁侯府夫人也是个十足的和善人,少有婆媳矛盾。
另一个是翰林编修沈行辞,上届状元,才学出众,为人端方。
算不上顶级世家,但家风极好,家中规定男子未娶妻之前不能有通房外室。
就算要纳妾,那也得是妻子年过三十仍无子才可,为的是绵延子嗣。
前途无可限量,是个极好的选择。
这两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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