肆虐,戚以棠眼眸湿漉漉,如波含水,额间碎发湿贴在脸颊上,身上衣衫被蹭得凌乱不堪。
“砚之,难受……”
脸颊酡红映着绯色,像是能碾出汁水的荼蘼花瓣。
戚以棠什么都弄不清楚,只知道眼前这个人是她的解药。
“……夫君帮我。”
谢瓴觉得心头养着一只小猫,时而调皮着,到处挠爪爪,时而又用软乎乎的粉色肉垫踩他一下,痒得他想狠狠咬她几口,将她整个吃了,吞进肚腹里。
本该说她两句——明明叮嘱过,让她乖乖坐着不要乱跑,却还是不听话。
可看着戚以棠这副可怜模样,什么责备都说不出口了。
谢瓴叹了口气,慢慢褪下她黏腻湿热的外衫,“棠棠乖,等会儿就不难受了。”
……
谢景煜气势汹汹地压上去打算攻城掠地,却意外感觉到了某种……
他动作瞬间停住,怎么会?!
不是说棠儿已经跟谢瓴圆房了吗?
谢景煜虽然是为了给谢瓴戴绿帽子,但戚以棠的第一次不是他,心里也不是说不在意,但事情已经发生了,他再膈应也无济于事。
如今竟然……
难道说,她跟谢瓴之间什么都没有发生过?
谢景煜涌上狂喜,“棠儿,原来你——”
疼痛让秦涟月有瞬间的清明,但她不想从表哥嘴里听到别的女人的名字,便狠狠吻上“谢瓴”的唇。
“夫君……”
不对!
谢景煜眉头一皱,被药效迷惑的大脑瞬间清明几分,这不是戚以棠的声音!
窗外乌云渐渐堆积,可某一瞬间,乌云移开的缝隙里泄露下来的月光,让谢景煜看清了身下的人。
根本不是什么戚以棠,而是秦涟月!
谢景煜如遭雷击。
怎么可能是她?他明明是看着戚以棠进去的,这女人从哪里冒出来的!
秦涟月早就被药效迷得神志不清,此刻见谢景煜没有动静,她难耐地扭动着,“夫君,你动一动……”
谢景煜下意识就想掀翻她,将人一脚踹出去。
但下一瞬,他又硬生生停住了。
虽然不是戚以棠,但秦涟月同样是谢瓴的妃子。不管谢瓴喜不喜欢她,名义上她都是皇帝的女人。
要是自己睡了她,同样也是给谢瓴戴绿帽子。
况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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