硬的不行,韶倩打算来软的。
她用帕子拭了拭眼角并不存在的泪水,“允安,你知道的,自你爹去后,娘最大的愿望就是盼着你早日成家,夫妻和乐。”
“要是你的终身大事一直没有着落,为娘怕是要忧思成疾,早早下去找你爹了,咳咳……”
陆蔺白一言难尽地看了韶倩半晌,而后无情拆穿,“别演了。”
“您身强体健,声如洪钟,再活几十年没问题……若是您实在想爹,等回坼州,儿子提前叫赵掌柜预备着,不至于仓促行事。”
他口中的赵掌柜,是城中最大一家棺材铺的东家。
韶倩气得眼前黑了又黑。
这狗东西,嘴巴跟淬了毒似的,平日里跟他聊几句家常,能平白折寿三五年。
就算没打算下去也得早早下去候着了。
韶倩看似心平气和,实则上是没招了。
“呵,”韶倩冷笑,“婚姻之事父母之命,由不得你不愿意。”
到时候她直接去请圣旨,将人娶回家再说,反正这厮成天寻人不着家,儿媳妇儿就当是给她娶的。
韶倩知道陆蔺白心中有挂念的人,但这么多年过去,依旧杳无音讯,那姑娘指不定早就嫁人,罗敷有夫了。
到时候人家都显怀了,他还没释怀。
该!谁让他蠢得出奇,不问人家名姓,籍贯何处,如今堪比大海捞针,谈何容易。
就算意外重逢,人家没成婚,就凭这狗东西的毒舌样儿,韶倩也不觉得对方能瞧上。
孤独终老去吧。
陆蔺白未置可否,圣旨下了又如何,不喜欢就是不喜欢,哪怕是天王老子,也不能脱了他的裤子,将他绑到人家姑娘床上洞房去。
当然,陆蔺白相信当今天子没这么好的兴致。
手指摩挲着一枚光滑如水的玉佩,陆蔺白将视线投向窗外,微微失神。
绿树成荫,远山如黛,官道蜿蜒向前,消失在苍茫暮色中。
……
从宝华寺回来,秦涟月就病了。
亲手把从小伺候她的梦竹给送下去,伤了心神,回来便做了好几个噩梦,夜不能寐。
据太医说是惊吓过度,加之暑热侵体,肝火郁结,需要静养。
连侍寝都不能了。
听闻这个消息,谢瓴轻啧,“那真是太遗憾了。”
转头,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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