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摸着还平坦的小腹,小心地下台阶。
最近她天天召心腹太医来诊脉,基本上确定怀了。
秦涟月真的好想在生辰这天告诉表哥这个好消息,但不免有些顾忌,她现在是宫里唯一一个有孕的,又是帝王头一个皇嗣,前朝后宫多少双眼睛都盯着。
家人一时不能进宫,父亲又远在西北,还是谨慎些为好。
毕竟戚以棠无脑又跋扈,要是癫狂起来对她下手,那后果谁都承担不起。
再等等,等过了三个月,胎坐稳了再告诉表哥他要当父皇了,大乾江山也后继有人。
等皇儿大些,就可以为表哥分忧,他也不至于这般劳累了。
但那也是很久之后的事了。
眼下,秦涟月失望地往回走。
孕中易多思,这个孩子驱散了梦竹惨死的阴影,却也让秦涟月惴惴不安。
从宝华寺回来,她就没有见过表哥了,她是不是迁怒她了?怪她莽撞?
可她都是为了表哥好啊,不愿他头戴绿帽,被贱人蒙蔽。
经过御花园,有几个宫女搬着花盆,低声闲聊,“……说是见到陛下同戚贵妃出宫赏灯去了,陛下对贵妃娘娘可真是好,这民间灯会想必热闹至极……”
“不是说陛下忙于国事,没空过生辰吗?”
“国事再忙,总有处理完的时候。陛下若是真正有心,哪里会抽不出时间呢?”
“倒也是,不过陛下怎么只带戚贵妃,不带丽贵妃?丽贵妃娘娘可是陛下的亲表妹啊……”
“这你就不知道了吧,哪怕同为贵妃,贵妃跟贵妃也是不一样的,丽贵妃是仗着家世,因为秦大将军才晋位,而戚贵妃才是陛下心头——”那宫女还没说完,便看到从树影下走出来的秦涟月,瞳孔骤缩。
她慌忙跪下,“奴婢参见贵妃娘娘!”
秦涟月脸黑如锅底,“你刚才说什么?!”
两个宫女吓得连连磕头,“奴婢该死,娘娘恕罪——”
秦涟月听得一清二楚,心头窝火。
既为表哥哄骗她,他竟然偷偷带戚以棠出宫不带她,也为这两个贱婢,区区宫女竟敢议论她不如戚以棠得宠,是仗着家世才走到如今,简直反了天了。
“拖下去,打!给本宫打到见血为止!”
同时一拂衣袖,“备马车,本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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