思,我什么都没说。”
宁婉容:“行了,最近咱们该干什么就干什么,老三,管好家里的下人,别乱嚼舌根子。静仪也快临盆了,老二,你好生照看着,别让她为这些事烦心。”
戚仲珩应声,“是。”
戚文远给宁婉容按肩,“咱们这个家,果然说什么都不能离了夫人啊。”
宁婉容:“少贫嘴。”
他们夫妻俩感情好得几十年如一日,宁霓裳抿唇笑了笑,面上却仍有愁色。
丽贵妃是秦家女,一朝有孕,风光无限,秦振雄又在西北立功,父女俩霸占前朝后宫,棠棠的日子恐怕没那么好过。
如果能进宫,看看她就好了。
……
承恩公府。
杨兰茹简直气死了,“月儿险些流产,就只是禁足?陛下对戚贵妃也太宽纵了!”
后宫那么多娘娘都没动静,这是帝王的第一个孩子,说不准就是太子,任谁都会觉得这个惩罚太轻。
但没办法,帝王对戚以棠的偏爱,但凡有眼睛都看得见,太后都无法左右。
如今孩子还好生待在肚子里,想让戚以棠出血是不可能的。
杨兰茹忿忿道,“一只不下蛋的鸡,哪里比得上我们月儿,我看陛下真是被美色迷昏了头!”
秦远朝轻皱眉头:“母亲,隔墙有耳,慎言。”
杨兰茹哪里还顾得上这些,她只为他们秦家心寒——丈夫为朝廷效力,在外浴血奋战,女儿为帝王诞育后嗣,却被如此对待,如何能不气?
“不行,我要给你父亲写信,让他上书,严惩戚贵妃!”
秦远朝没有阻止,只是站在原地,微有些怔忪。
戚贵妃被禁足,戚家也会被牵连,不知萱娘如何?
他完全可以将她护在羽翼下,可她为什么不回他的信,连见面都拒绝,连母亲亲自去太傅府求亲,都被婉拒了。
……是看不上平妻之位吗?
见秦远朝出神,他的新婚妻子梁韵以为他是担心秦涟月,出言宽慰,“夫君且宽心,贵妃娘娘有太医看顾,龙胎定然无恙……”
并体贴地递上汤盅,“今日晨起,妾身见您有些咳嗽,特地熬了枇杷雪梨汤,夫君且喝了润润喉咙。”
“嗯。”秦远朝接过喝了,“还有公务,我先去书房了。”
他神色冷淡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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