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眼睛,此刻,蒙了一层水雾,莹光艳艳,潋滟动人。
她想说什么,可是,白季李那骨节分明的修长食指压了下来,落在了她的唇瓣之下。
他亦是低头,那双溢满疼痛与怜惜的黑眸沉沉地凝视着她,低沉的嗓音格外沉重地道,“晚晚,什么也别说了,听话。”
严晚晚怔忡地看了他几秒,反应过来此时他俩的处境,立刻明了地点了点头。
捧起她的小脸,低头亲吻她的眉心,即使再不舍,也不得不松开她,沉声道,“跟着我走,别抬头。”
严晚晚点头,跟着他,走出昏暗的角落,又往之前的那个房间走去。
从她出来到现在,所经之处,处处都是铜墙铁壁的地下室,跟外面密不透风,就凭她一己之力想要逃出去,简直就是痴人说梦。
一路将严晚晚送回原来的房间之后,白季李沉沉地看她一眼,没有多做任何地停留,亲自关上了门,将自己和她,隔绝开来。
“别再动手。”
离开之前,白季李冷声叮嘱门口的守卫,那凌厉又冷冽的眼锋,如冰激,直戳人的心底。
守卫浑身一凛,却是笑着赶紧点头,“廷哥放心,一定不会,一定不会了。”
隔着厚厚的门板,白季李最后看了一眼,抬腿,大步离开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