疑问却没说出来。
“那不就对了。”
他说着带着我往里走，我没吭声，安分跟在他身后，走到尽头停在两扇门前，穿旗袍的女人停下来，意思到了，勾着十指敲门，里面传来请进，她才推门，退到后头，让出位置请我们进去。
进门一刹，扑面的茶香一下钻入我鼻息间，顺着他们的引导往里就看到里面有个人正背对我们坐着，背后有眼睛似得，直到我们走到身后两步距离了才回头。
我一下子看到他的脸，居然真是秦飞，我有点意外他怎么会跑来上海。
他扫了眼腕上折射着璀璨灯光的表盘，“三爷很准时。”
“秦老板这次帮了我这么大的忙，当然不能让你等了。”陆湛北说着挽着我走到对面坐下，旁边伺候的女人也是穿旗袍的，旗袍眼色跟领我们进门的人不一样，我猜想可能是不同颜色负责不同领域。
眼前穿孔雀蓝的是留在房间里专门给客人倒茶的。
那女人手法娴熟泡完一开，洗杯后，第二开倒了两杯，放到我和陆湛北面前请我们品用，整个过程房间里都很安静，直到泡完陆湛北也没说话，只兀自端起来，品了两口，秦飞坐在对面，倒是也一副悠然自得的样。
我完全分不清他们这一碰头到底是干什么来的，直到阿义拿着几份文件进门，陆湛北指了指示意他给秦飞，阿义把最头上的一份搁在了桌上，秦飞没看，往旁边一挪，我这才发现到他身侧居然还站着一个保镖模样的人，大众脸，身材挺高的，不声不响。
他接过文件扫了从第一页翻到最后一页扫完朝秦飞点头，秦飞才笑了一下，伸手从他手里接过钢笔，干脆利落在下面写上名字，然后转向陆湛北，“早就听说三爷名声了，手腕狠，但说一不二，期待下次合作。”
“下次？下次指不定就是秦老板阴沟里翻船要被我打劫一次了。”陆湛北敛唇，眼神直勾勾看秦飞，嘴角的笑意晦暗不明。
“事实没绝对，如果真有那么一天，我倒也会谢三爷拉一把的情义的。”秦飞说完，合上了了手上的蓝色文件夹，“刚到上海，约了几个朋友，今晚还有些应酬，陪三爷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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