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心里响起的一样,我听的很真切,也知道这酒下去之后会有什么结果。可是我并没有报复后的喜悦,相反只是看着南姐那张快要哭瞎的眼,心脏微微的刺痛。
感叹封鲨的残忍,与这个说翻脸就翻脸的世界,善恶从来不存在,存在的是成就善恶的时间和人。
喝完了之后,封鲨和保镖都松开了南姐,南姐仿佛被抽了魂一样,虚弱的瘫在地上,嘴里还时不时溢出没有来得及下肚的酒水。
她目光呆滞,浑身颤抖,像被人丢弃的小狗,可怜兮兮的。
秦飞轻轻咳了一声,把我一把揽入他怀中,温暖的温度瞬间包裹我不知何时冰凉的身体,也像是一种安慰,安抚了我七上八下的心。
"我看这件事没这么简单,南小姐应该跟您很久了,怎么会突然下药?应该是被人指使的吧。"
秦飞给封鲨提了个醒,而南姐也因为这句话整个人都剧烈的震了一下,猛然抬头看向我,嘶吼着,"你个贱人,你到底想干什么?啊,你……咳咳……"
结果生生被自己口里的酒水给呛住了,然后趴在地上咳嗽。
我想她应该察觉了我的目的,但是我并不担心她能把这个消息传给陆湛北,因为有封鲨在,她今晚只怕是不会好过。
果然,封鲨听了秦飞的话,远比刚才还要狠辣,一脚把南姐踹翻,然后踩在她肚子上,问,"说,谁让你这么做的?"
南姐呵呵冷笑,别过头,没有说话。
大概是觉得自己反正也活不了了,说不说都一样。
封鲨哼哼两声,倒是不急,然后把脚让开,随后对秦飞说,"接下来有点私事要处理,可能有点血腥,不如秦爷先回去吧,改日我定登门表达歉意。"
秦飞无所谓的笑了笑,摊手,"没事,封老爷您请,我们都不介意。"
封鲨嘴角蠕动了下,无话可说,只好当作我们不存在,然后蹲下身子,把南姐从地上抓了起来,粗鲁的抓着她的头发。
"你不说也可以,问你一次,砍一根手指头,你觉得怎么样?什么时候说了,什么时候停止。"
"我呸,要杀要剐随便。"南姐没了之前那份软弱,倒是抱着豁出去的心态,直接吐了封鲨一脸的唾沫。
封鲨脸色一黑,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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