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为力。
一旦在寂灭空间中迷失，哪怕他是天道境的强者，也极有可能在此枯坐到死。
……
与此同时，寂灭空间。
顾长歌神魂离体进入寂灭空间，顿时感受到一股寒冷彻骨的寒意，让他感觉自己的神魂，都要被冻僵了。
但好在这股寒意也仅此而已。
很快，白衣神魂就适应了这种寒意，目光看向四周。
四周，漆黑一片。
除了那股阴冷的感觉之外，其他感官尽皆失去效果，灵识也无法延伸太多，不过百十来丈。
对于此地。
顾长歌并不陌生。
当初为了躲避李秋白的追杀，他正是借助寂灭领域的特性逃脱的。
只是他没有想到。
这寂灭领域同时也是神魂空间的维度。
这个维度，能同时存在生灵的肉身和神魂，也是一个极为玄妙神秘的地方。
呼一一
白衣神魂飞向寂灭领域，同时不断留下一个个印记，确保自己能够找到回来的路，不会迷失。
随后开始尝试能否发现异常。
这其实也只是一件搏概率的事情，只是相较于在黑暗空间中漫无目的的探索，多出一线机会。
期间。
顾长歌多次魂归本体。
摘星老猿对此极为有耐心，让顾长歌不必着急慢慢来。
他已经尝试了十几万年。
也不差这一点儿时间。
顾长歌神魂不断出入神魂空间。
期间也数次掠过，摘星老猿的神魂空间之外。
从外看去。
那是一个好似冰天雪地的世界，银晃晃的一片，摘星老猿的神魂盘坐在其中，老态龙钟，安然如山，偶尔却会抬头朝着神魂空间外看来。
顾长歌能够感受到那是在看自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