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说话，只是静静望着远处连绵起伏的山影，嘴角噙着浅笑。
孙悟空被她这反常的安静弄得有些不自在，忍了又忍，还是开口：“你在笑什么？”
“没笑什么。”白朝锦转头看他，眼中倒映着篝火的碎光，“那只兔子叫你大圣，叫得又软又甜，你耳朵都红了。”
“谁红了！”孙悟空立刻反驳，下意识摸了下耳朵，“莫名其妙跑出来一只兔子，乱射箭，乱认亲，烦都烦死了！”
“哦，是吗？”白朝锦点点头，一本正经，“你不觉得人家可爱？月宫玉兔，雪白一团，说话又轻声细语，不像我，又吵又闹，脸皮还厚。”
孙悟空转过头，盯着她看了半晌。
月光下，她眉眼弯弯，嘴上说着自贬的话，眼底却满是促狭，分明是故意在逗他。
他伸出手，捏住她的脸颊，轻轻往外扯了一下。
“哎！”白朝锦没想到他来这招，含糊不清地抗议，“干嘛！”
“俺老孙不喜欢兔子。”孙悟空松开手，别过脸去，语气硬邦邦的，“喜欢吵的，闹的，脸皮厚的，还会变老鼠的。”
白朝锦揉着脸颊，怔了一瞬。
随即，笑意从眼底漾开，漫上眉梢，连嘴角都压不下去。
她凑过去，将脸埋在他肩头，声音闷闷的，带着软糯的鼻音：“孙悟空，你今天说话怎么这么好听？”
“闭嘴吧你。”
白朝锦笑出了声。
“不准笑！”
“就笑。”
“烦死了。”
“烦死也要跟着你。”
孙悟空没再说话。
夜风拂过，树影婆娑，远处传来几声夜鸟的啼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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翌日天明，一行人继续西行。
出了山，地势渐趋平缓，官道两旁开始出现农田村落，人烟渐稠。
唐僧心情不错，连日来的波折总算告一段落，前方应当是一片坦途。
正想着，前方岔路口忽然传来一阵嘈杂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