感觉到了那道气息。她从他怀里抬起头，顺着他的目光望去，唇角弯起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：“你师父来了。”
孙悟空“嗯”了一声，目光却依旧落在那道身影上。
他想起昨晚的事，想起师父那可疑的红脸，想起他躲闪的眼神...
心里忽然有些复杂。
那道身影终于走到了悬崖上，他站在两人身后。
唐僧依旧捻着佛珠，眉眼低垂，唇角带着那抹惯常的温和笑意：“悟空，白施主，为师有些话想对你们说。”
孙悟空看着他这副模样，心里那点复杂的情绪又涌了上来。他站起身，拱了拱手：“师父，您说。”
白朝锦也站起身，站在孙悟空身边，看着唐僧。
唐僧沉默了片刻，似乎在斟酌措辞。过了许久，他才开口，声音低沉，却带着从未有过的认真：“昨晚的事，为师想了很久。”
他顿了顿，抬起眼，看向两人：“为师不知发生了什么事，也不知自己为何会... 会有那种反应。”
他看向白朝锦，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一瞬，又飞快地移开，落在孙悟空身上。
“悟空，为师是出家人，修行多年，自认定力不差。可昨晚... 昨晚为师才发现，原来那些自以为是的定力，在真正的情劫面前，不堪一击。”
孙悟空听着，眉头微微皱起。
白朝锦站在一旁，没有说话，只是静静地看着他。
唐僧继续道：“为师不知道那股莫名的情绪从何而来，也不知道它会不会再次出现。为师只知道...”
他顿了顿，唇角弯起一个苦笑：“为师不能留在这里了。”
此言一出，孙悟空愣住了。
白朝锦也愣了一下，随即眼中有着复杂
“师父，您说什么？”孙悟空上前一步，眉头紧锁，“您要走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