流吹得他冠上的珠帘哗啦啦作响。
然后，噗地一声，三尖两刃刀插进了龙椅的靠背，刀身嗡嗡颤动，刀柄还在微微摇晃。
玉帝看着那柄插在自己龙椅上的刀，又看了看殿外那个面无表情的外甥，他缓缓直起身，整了整被气流吹歪的冠冕，声音平静道：“杨戬。”
殿外，杨戬大步走了进来。他面色如常，步伐沉稳，仿佛方才那飞刀插龙椅的事跟他毫无关系。他走到殿中央，抱拳行礼，声音不卑不亢：“臣在。”
玉帝看着他，又看了看插在龙椅靠背上的三尖两刃刀，嘴角抽了抽：“你倒是解释解释，这刀，怎么就飞到朕的龙椅上了？”
杨戬抬起头，看了玉帝一眼，又看了看那把刀，声音淡淡的：“回陛下，臣方才与齐天大圣、三坛海会神切磋，一时失手，兵器脱手，惊扰了陛下，臣罪该万死。”
“一时失手？”玉帝重复了一遍这四个字，声音拖得老长，带着几分咬牙切齿的意味，“你这失手，失得可真是精准啊。朕这龙椅，碍着你了？”
杨戬垂下眼帘，不说话了。
孙悟空扛着金箍棒，靠在门框上，看着这一幕，也决定先不说话了。
哪吒站在殿中央，风火轮已经收了，火尖枪背在身后，双手垂在身侧，低着头，一副乖宝宝的模样，与方才那个在殿前打得天翻地覆的三太子判若两人。
殿内安静下来，只能听见帷幔燃烧的噼啪声，浓烟顺着殿顶的横梁弥漫开来，熏得那些躲在柱子后面的仙官们连连咳嗽，却谁也不敢先动。
玉帝的目光从杨戬身上移到哪吒身上，又从哪吒身上移到孙悟空身上，最后落在那半扇被砸塌的殿门上，沉默了片刻，才道：“你们三个，把朕的凌霄宝殿，当成你们的演武场了？”
孙悟空像是没听见这话，只是脸上的心虚之色一闪而过，但很快便又恢复了那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桀骜模样。
杨戬倒是三人中最镇定的。他站在哪吒身侧，面色如常，仿佛方才那飞刀插龙椅的事跟他毫无关系。
玉帝的目光在三人身上转了一圈，又落在那半扇被砸塌的殿门上。
“齐天大圣。”
“干嘛？”
“朕的匾额，”玉帝伸手指了指地上那几截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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