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别问太多比较好。反正图纸也不是他画的，客户满意就行。
客户要是觉得复杂，他们自然会提意见；要是觉得没问题，那就照图纸建。
他立志要当一个纯粹的中转站——客户提需求，他转给设计团队；设计团队出图，他再发给客户。
自己只管转达，不负责内容，也不多问，这样就算将来真出了什么岔子，也找不到自己头上。越想越觉得自己聪明。
赵瑞龙把二代图纸发给伊朗客户后，对方回复得很快，表达高度认可：“这就是我们想要的。请尽快进行建设。”
赵瑞龙松了一口气，又有一大波钱要进自己口袋了，真好。
他正准备关上电脑歇口气，结果椅子还没往后靠实，邮箱就被接连弹出的新邮件盖住了视线——其他几个中东客户的消息几乎同时涌了进来，主题栏上写着：“听闻贵方已有新版图纸？我方亦有意订购。”
赵瑞龙盯着屏幕愣了好几秒，这消息也传得太快了吧：“……图纸怎么泄露了？这也太快了吧，这才几分钟啊！”
他追问伊朗客户，对方说“没外传，内部几人看过”；又问设计团队，那边回复“原稿只有一份，只发给您”。
他也说不清楚图纸到底是怎么走漏的，不过生意找上门，没有往外推的道理。
他统一回复：“可以升级。但设计费需要重新缴纳。”
结果这边邮件刚发出去，那边就陆续到账了三笔预付款，快得像是对方早就把转账页面准备好了。
他又看了一眼转账金额，数字也对得上。好家伙，对方这消息打探得也太精准了吧，好像在他电脑里装了监控似的。
图纸确定后，准备开始实施。后勤部门那边很快提交了一份设备采购清单让赵瑞龙批复。
对于这种文件，之前赵瑞龙都是直接签字的——没办法，需要采购的东西太多了，太杂了，他要一个个看的话，得看到猴年马月去，反正有专门人负责审核，也没人敢糊弄自己。
这次他本打算也直接签字，可好巧不巧的，突然想翻开看一下具体内容，然后整个人都懵了。
“高强度混凝土五十万吨？？我记得这玩意不是特殊建材吗？还有这标注的量是啥玩意，也太多了吧，这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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