层铺开，像一张正在收紧的网，网眼越缩越密，越收越紧。
有人已经在脑海里预演起了穆坎达车队被炸飞的画面——烟尘、火光、被掀翻的装甲车、四散奔逃的士兵，那一幕在预想中清晰得像已经发生过一样。
他们仿佛已经看见穆坎达的车队在火光中四分五裂，仿佛已经听见导弹落地的闷响，仿佛已经在估算爆炸范围够不够大、能不能覆盖整个车队，冲击波够不够确保不留活口，收尾工作够不够干净利落。
有人在脑海里顺手把后续流程也走了一遍——国际舆论怎么压下去，声明措辞怎么摆才显得“遗憾但不意外”，龙国那边的抗议该怎么冷处理才能拖到热度自己降下去，甚至有人已经开始琢磨到时候发布会的背景板用哪个颜色了。
反正穆坎达是一定会死的，赵瑞龙也是一定会死的。区别只在于先后顺序，和那两发导弹中间的间隔时间够不够他们喝一杯庆祝的咖啡。
总之每一环都算好了，就差动手了，剩下的只是等时间走到那个节点，等坐标传来，等确认键被按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