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家已经九点了。
观澜离得近,谢临带观溪月回了观澜,把人抱到床上放好,他先去洗手间放水。
放完水出来,观溪月已经换了个姿势,侧躺着,脸埋进被褥里,浅色床单上有一块面积不小的鲜艳红色。
谢临脸色微变,快步上前,指腹摸上去。
湿的,热的。
他扭头看熟睡的观溪月,没在她身上看到伤口,叫醒她,“哪里受伤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