转身往外走,走了两步,又停下来,没有回头:“张弛。”
“嗯。”
“咱们现在是兄弟,张飞的事,你不需要一个人扛。”
他推开门,走了出去。
会客室里只剩下张弛一个人。他坐回沙发上,看着桌上那张名片,和那张婴儿照片。照片上的张飞小小的,皱皱的,像一颗还没长开的豆芽。
张弛看了一会儿。
“他妈的,莫名其妙!不是你们老子能去卖炒饭?现在还有脸来抢张飞!”
他把照片小心地拿起来,放进了胸口的口袋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