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醒，”凌昭回答，“只是认为自己做的事情是对的。”
姜仲礼更不可思议了。
“这是什么法术？要是都这样，那天下岂不是大乱？”
玄门中人太可怕了。
“会这种法术的人不多，条件也很苛刻。”凌昭瞥了姜仲礼一眼。
姜仲礼觉得这一眼像是看傻子。
“玄门中人不能随意施加法术，否则会遭到天谴。”凌昭又解释了一句。
姜仲礼明白了，就像他小妹不能随便杀人，“那为何现在能？”
“因为天下乱了，或者他们有什么倚仗。”
两人说着，姜姜已经蹲在了曾林身边，她翻动了一下曾林，果然，脑门后面有一个明显的大包。
【这、这也摔得太狠了。】乌瑾嘀咕，【一定很疼。】
【你不懂疼。】姜姜说。
她也不懂，自从有记忆开始，没有感受过疼。
说话间，曾林睁开了眼睛，正好对上姜姜漆黑莫得感情的眸子。
他茫然了一瞬，眼神很快恢复清明，又“嘶”了一声，捂住起了大包的后脑勺。
“你是……”
姜仲礼快步上前，扶起曾林，露出一个得体的笑容。
“曾统帅，你还记得我吗？”
曾林愣了一会儿，他想起来了！
他来攻打雁门关，目的很简单，要收服雁门关，除掉傅家。
对了，之前还要追一个小姑娘。
和蛮族通风报信……
“不对，”他捂着一阵一阵疼的脑袋，“我怎么会做出这样的事？”
他曾林不是什么光明磊落的君子，可也不是这种丧心病狂的人……
可都是他发布的命令。
姜仲礼就这么看着，慢慢等曾林理清头绪。
“你是雁门关的使者，要干啥来着？”曾林慢慢站起来，坐在主位上。
“我请求曾统帅放过雁门关。”
曾林又道：“你还带了两个孩子？他们怎么进来的？”
“跟着我进来的。”姜仲礼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。
曾林脑子比较乱，摆摆手：“万一我杀了你呢，罢了，雁门关我不能放。”
“为何？”
“因为我的家族在京城，放了傅家，谁来放过我家？”
姜仲礼语塞。
他如果在曾林这个位置上，也会一口回绝。
“曾统帅，我们可以演戏……”
两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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