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么了?脸色不好。”
“没怎么。有点累。”
糖包看了他一会儿,没再问了。只是吃饭的时候主动把鸡腿夹给了他,小声说:“爸吃这个,补。”
沈北川看着碗里的鸡腿,鼻子突然又酸了一下。
他想,陈老太这辈子大概也是这样的吧。等着等着,就盼一顿能跟儿子一起吃的饭。
等了十二年,没吃上。
但至少最后三个月,她是安心的。
这就够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