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绝不攀咬无辜!”
“无辜?”王承恩笑了。他站起身,走到王钝面前,刀尖轻轻拍了拍王钝惨白的脸颊。
“那三千两银票,是从皇家银行济南分号兑出来的。走的是山东盐商的账。”王承恩声音极轻,却像毒蛇吐信,“咱家查了那盐商的底,他背后最大的东家,不在济南,在曲阜。”
王钝的身体猛地僵住,瞳孔剧烈震颤。
“春闱改制,算学农政入科举。最急的不是你们这群京官,而是那群靠着四书五经、垄断了千年道统的圣人之后,对吧?”王承恩刀尖猛地刺入王钝的大腿,用力一绞!
“啊!!!”王钝发出凄厉的惨叫。
“曲阜孔府,衍圣公。”王承恩抽出血淋淋的刀,冷冷地看着他,“他们怕新学断了他们的根,所以出钱出力,让你在京城煽动士子,散布流言,企图颠覆东宫。对不对?”
王钝浑身抽搐,防线彻底崩溃。他知道,东宫已经查到了底,再扛下去,只会牵连更多人。
“是……是衍圣公……”王钝涕泪横流,绝望地嘶吼,“孔府拿了三十万两,串联山东、江南大儒……他们说,只要太孙动了孔府,天下读书人就会群起而攻之……大明,承受不起道统断绝的代价!”
“承受不起?”王承恩冷笑一声,将带血的刀扔在地上,转身向外走去。“这话,你留着去阴曹地府跟阎王爷说吧。把他的口供画押,送呈殿下!”
......
半个时辰后,文华殿。
朱允熥看着案头那份沾着血迹的口供,摇了摇头,不禁想到一句话:铁骨铮铮劝人忠,世休降表衍圣公。
“铁打的孔府,流水的王朝?”朱允熥将口供扔给站在下方的郭镇,语气中透着冰冷,“孔家这是安逸太久了,真以为一块‘万世师表’的牌坊,就能当免死金牌?”
郭镇看完口供,只觉得头皮发麻。“殿下,孔府在士林中地位极高。若无确凿谋逆实证直接动兵,恐激起天下儒生哗变。”
“哗变?”朱允熥猛地站起身,走到大殿中央,“大明的江山,是皇爷带着将士们一刀一枪砍出来的,不是他孔家念几句之乎者也念出来的!”
“孔家安分守法,朝廷敬他圣人之后。若是侵税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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