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能带给自己的安稳出路,可心底依旧牵绊着旁人。
面对老太太的谆谆叮嘱,她没有应声辩驳,只是垂着眼帘,含糊地点了点头,低声敷衍:“我知道了,大娘。”
刘轩站在牢外,看着她温顺听话的模样,只当她是真心听进了劝诫。
他抬手轻声安抚:“你安心在这里好好吃饭,养好身子。剩下的所有事情,我来周旋,必定早日救你出去。”
暮色沉落,镇上的烟火次第亮起,褪去了白日的喧闹,只剩沿街铺子零星的灯火摇曳。
刘轩寻了离县衙最近的一间干净客栈住下,一路策马奔波,满身疲累。
他简单洗漱过后,便下楼坐在大堂角落的木桌前,点了一壶清茶,打算稍稍歇息,夜里再细细盘算打点官府、向沈家斡旋救凤霞的法子。
客栈大堂人来人往,多是镇上赶集落脚、往来办事的乡人,三五成群围坐一桌,说着街头巷尾的新鲜琐事,语声嘈杂,却清晰入耳。
邻桌两个本地汉子一边剥着花生,一边低声闲谈,话题恰好落在了狱中的凤霞身上。
“你们还记得关在大牢里那个骗婚的凤霞姑娘不?”
“怎么不记得,前几日在街上被沈家的人锁了铁笼押走,整条街的人都看见了。”
另一个汉子端起粗瓷碗喝了口茶,咂了咂嘴,叹道:“要说这姑娘,也是有福气。北方来的体面公子千里迢迢来救她,那是真上心。可咱镇上那个王大壮,更是个实心傻子。”
刘轩端着茶盏的指尖微微一顿,垂在身侧的手悄然收紧,不动声色听着二人的闲谈。
“王大壮?就是城郊那个老实本分、只会埋头干活的庄稼汉?”
“可不是他嘛!”汉子嗤笑一声,语气带着几分戏谑与感慨,“旁人都避着凤霞这桩官司,怕沾惹上沈家,惹祸上身。唯独他傻傻的,这些天四处借钱、翻箱倒柜凑家底,一门心思要把凤霞保出来。”
“听说那小子铁了心了,不管这官司多难、要花多少银钱,他都认。旁人劝他,说凤霞这女人心思活泛,不是安分过日子的,不值得倾家荡产去搭救。你猜他怎么说?”
“怎么说?”
“他说不管凤霞往后如何,他都要救。甚至放了话,哪怕散尽所有积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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