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以鬼神维系诸侯,以王军震慑四方,以礼教驭民。”
杜蘅听到礼教驭民四字,便知姜夔确实是一个天生的统治者,但也只是一个统治者,不是杜蘅现如今想要的。
姜夔见杜蘅神色淡淡地,试探道:“若是帝女,会如何治理天下?”
“轻地方赋税徭役,让众民休养生息,礼法并重。”杜蘅吐出自己的想法。
姜夔若有所思的点头,“帝女重民。”
杜蘅就道:“国之本,在民;王之权,在天;诸侯臣服,在武。”
“受教了。”姜夔起身拜下,又问:“不知今日,我是否让帝女满意。”
“我是否满意不重要,重要的是天下万民是否满意你这个君,不仅仅是人族。”杜蘅加重了最后两个字的音,拍拍姜夔的手臂,“天色晚了,今夜就在帝女居内歇息,明日我派车马,送你去西岐。”
姜夔悬着的心终于落下,帝女派车马送自己去西岐,代表自己跟帝女居有一份香火情,去了西岐,即使自己不是姜子牙正妻所出,也不会被人小觑。
“多谢帝女。”姜夔缓缓吐出一口气。
姜夔再次拜下,选择告退。
她转身,木屐在青石上敲击出声音。
杜蘅的声音穿过门窗,传了出去,“你今日这木屐,选得极好。”
姜夔被鹿带去客舍,紫苏有些焦急的等着,瞧见姜夔就有些心急,见着鹿,她还是很有规矩的见礼,待鹿离开后,紫苏问:“宗女,如何了?”
姜夔脱下自己的木屐,抱在怀里,“帝女说,我今日这木屐穿得极好。”
紫苏瞪大眼睛,“难道真叫颂说准了,帝女是想让宗女做个不好奢娱体恤万民的,不要布商王后尘。”
姜夔点头,自然是这个意思。
此时,鹿也在询问杜蘅,“帝女方才那话,是何意?是在劝谏伯姜吗?”
杜蘅开口,“不,我是想告诉她,不管她是个什么性情,既然要做君,装也要装出明君样来,我不在意她是如何想的,我只看她如何做。”
“论迹不论心。”鹿懂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