喷出来。
他死死抓住导诊台，指甲几乎要嵌进木头里，才勉强没有像刘海一样瘫倒。
但他那张脸，已经惨白得没有一丝人色，眼神空洞，充满了悔恨和恐惧。
他知道，自己，也完了。
刘海的今天，就是他的明天，甚至更惨。
凌舒曼表情呆滞地，看着跪下如同烂泥般的刘海，又看了看面无血色的赵副市首，骤然一股冰冷的寒意，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，瞬间席卷了她的四肢百骸！
她终于明白，自己今天招惹的，究竟是一个，怎样恐怖的存在。
连魏老都要称一声“小友”，一个电话就能让，署长刘海跪地求饶的人，这楚凡，哪里是什么落魄大少？
一股前所未有的恐惧和绝望，死死攥住了她的心脏。
而大厅里的其他人，无论是警员、医护人员，还是围观群众，此刻全都屏住了呼吸，瞪大了眼睛，不敢相信眼前发生的一切。
苏城的警署署长，竟然因为一个电话，当众跪下了？
电话那头的人，是早已从京都退休多年的魏老？
所有人的目光，再次聚焦到楚凡身上，充满了震惊、敬畏、不可思议，以及深深的恐惧。
楚凡却仿佛对这一切视若无睹，他慢条斯理地弯腰，从地上捡起了手机，然后对着话筒，语气依旧平淡：
“魏老，您都听见了。”
“苏城的刘署长，好像有点激动。”
电话那头，魏老沉默了片刻，然后，一声轻轻的叹息传来，那叹息中，似乎充满了失望；
“楚小友，让你看笑话了。”
“是我老头子，御下不严，管教无方啊。”
“你放心，这件事，我会给你一个交代。”
“苏城，也该好好清理一下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