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己的颜面。
“到此为止？”楚凡轻笑一声，摇了摇头，语气里带着一丝冷意，“刘司令，恐怕不行。”
“哦？”刘镇山眼神一厉，声音沉了下来，周身的威严瞬间爆发，“那你想如何？”
楚凡没有直接回答，反而侧过身，目光平静地看向身侧的余秀英，眼神里多了一丝敬重。
“这句话，刘司令不该问我，该问余老夫人。”
全场骤然一静！
所有人都愣住了，脸上写满了疑惑，不明白楚凡这话是什么意思。
问余秀英？问这个刚刚夺回家业、身形颤巍巍、看起来十分虚弱的老太太？
魏晚棠蹙起秀眉，忍不住低声问：“楚先生，这是何意？此事与余老夫人有何关系？”
“大哥，我没明白……”徐元图挠了挠头，一脸茫然，眼神里满是不解。
徐清雅也露出思索神色，目光在楚凡和余秀英之间来回扫视，试图猜到楚凡的用意。
宋卫国目光闪烁，心中隐隐有了一丝猜测，却没有出声。
沈惊寒握紧了奶奶的手，指尖微微泛白，担忧地看向楚凡：“楚凡……你把话说清楚，别吓奶奶。”
刘镇山也皱起眉头，看着颤巍巍被沈惊寒扶着的余秀英，眼神疑惑又带着一丝审视——
余大嫂年事已高，刚刚经历沈家内乱，她能决定什么？
江少辰躲在刘洋身后，此刻见刘镇山气场十足，又觉得有了依仗，忍不住嗤笑出声，语气里满是嘲讽：
“楚凡，你装神弄鬼什么？问一个快入土的老太婆？你是怕了刘爷爷，想找借口下台吧？哈哈哈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