声，踉跄摔倒在地，一时爬不起来，额头瞬间磕破，鲜血直流。
“月茹！”沈国华惊呼一声。
“妈妈！”小囡囡惊呼，想要扑过去，却被谢纯纯拦腰抱住。
囡囡看起来只有四五岁，小脸精致得像个瓷娃娃。
此刻那双乌黑的大眼睛里噙满了泪水，但却没有放声大哭，只是死死咬着下唇，小拳头攥得紧紧的，倔强地瞪着那个踢倒妈妈的坏蛋。
“放开我！坏蛋！放开我妈妈！”囡囡挣扎着，小手小脚用力踢打谢纯纯，但力道太小，毫无作用。
谢纯纯有些不耐烦，抬手就朝囡囡的脸上扇去：“小野种，老实点！”
“纯纯。”谢文东终于开口，却让谢纯纯的手停在了半空。
他看向沈国华，语气冰冷：
“我的耐心有限，七年前，楚振国留给楚凡的那件东西，在哪？”
“什么东西？我不知道啊！”沈国华一脸茫然，不似作伪。
“装傻？”谢文东眼神骤然阴冷，目光转向沈月茹，“你说，东西藏哪了？”
“我不知道！”沈月茹捂着流血的额头，眼神愤恨，“那是我妹夫留给小凡的遗物，跟你有什么关系？！”
“好，很好。”谢文东脸色彻底沉下，对旁边使了个眼色。
一名手下立刻端来，一盆滚烫的热油，热气蒸腾。
谢文东走到囡囡面前，蹲下身，捏住小女孩的下巴，迫使她抬头看着那盆开水。
囡囡吓得小脸发白，身体发抖，但依旧紧紧咬着嘴唇，乌黑的大眼睛瞪着谢文东，不哭不闹，只是那眼神里的恨意和倔强，清晰可见。
“多漂亮的小脸蛋。”谢文东声音温和，内容却令人毛骨悚然，“你说，要是把这盆开水，慢慢浇上去，会怎么样？”
“不！不要！别碰我女儿！”沈月茹疯了般想扑过来，却被死死按住。
沈国华夫妇也吓得，魂飞魄散，连声哀求。
“不要！”
“谢……谢先生不要！”
“孩子还小，你冲我们来，冲我们来！”
囡囡身体抖得更厉害了，大眼睛里蓄满了泪水，却依旧死死瞪着谢文东，小拳头捏得指节发白，声音怯懦，却又无比坚强。
“坏蛋！你是大坏蛋！囡囡不怕你！
“哥哥回来会揍扁你的！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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